晏池昀忽而朝他的下属问起,先前在京城的时候,蒲家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?
下属猝不及防他这样问,回过神之后,神色有些许欲言又止。
晏池昀留察到了,问他是怎么回事?
他的下属犹豫了一会道,“卑职发现,蒲家二房阮姨娘的烂脸流脓与少夫人有关。。。”
晏池昀一顿,不曾松开的眉头更是拧了起来,他让对方将之前查到的,有关于蒲挽歌的所有消息全都说出来。
下属道,阮姨娘的病已经在治,但人至今昏迷不醒,可前去审讯的人一提到少夫人蒲挽歌,她就特别的激奋,不只是手腕扭曲,就连整个人的神色都是扭曲的,眼睛瞪得快要。凸。出来了。
就好似害她的人,仿佛是蒲挽歌一般。
而且,根据当时在京城有司衙门的人所描述的,那婢女经春出事的地方,有第三人在场。
“第三人?”
晏池昀重复着这句话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?
谁是这只黄雀?
思及此,他的脑海当中又浮现出她的样子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顿了一会之后,晏池昀转而问起,“这些时日她都在做些什么?”
“少夫人没有做什么,一直在知州府上歇息。”
“没有外出?”
明明每日都有过问她的行踪,也都清楚她在做什么,但这一次他的问询,不再是出于丈夫的角度,而是为了审讯。
他的下属重复讲了一遍。
听罢,晏池昀心里的疑云越发的凝集了。
因为知府夫人病的那一日,正好是护城河尾挖到尸骨的那一日,又凑到一起,又成为了巧合。
他再问,“知府夫人病重的前一日,身子骨可有不适?”
这病,会不会是人为的?
就好似之前在她身边伺候的那个老妈妈,姓吴的,也是突然就病了,只不过那人的病要比这知府夫人病更急切一些,来得无比猛烈。
他的下属一愣,旋即道不是很清楚,但立马又迅速派人去查探。
后续,晏池昀没有再问了。
一直到回了知州府上,他都保持着沉默。
男人的面上看着平静,心绪却一直在翻涌。
他手底下训练出来的人动作很快,在他踏进庭院的一瞬间,便已经查问清楚了知州夫人身子骨的情况。
在知府夫人病倒的前一日,身子骨没有什么大碍,这风寒来得急切,但也情有可原,因为已经入冬了,稍有不注意,的确会染上风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