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蒲矜玉要买酒,丝嫣想要阻止却又不敢,只能顺从。
“夫人回头再来啊!”
掌柜的客气将人送走,随后回柜台接着拢账。
方才拨弄两下算盘,通往后院地下酒窖的门打开了。
酒铺的小二领着两名男子往外走,为首的男子身形挺拔高大,步伐矫健。
他着一身清简的褐色衣衫,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但面容很俊美,笑起来时,十分招人。
一行人抵达前铺时,小二给掌柜的交账,说是酒水已经清点好了。
掌柜的拿出准备好的银钱递给面前的男子,“闵公子,算一下?”
男人拿过银钱在手上颠了颠,并没有打开,笑着收下了,“合作这么多年,掌柜的信誉我还是很清楚的,就不点了,待下一批酒水酿好了,我会再送来。”
“好。”
掌柜的笑着吩咐店小二送两人出去。
离开酒铺之后,男人的目光触及不远处摊贩上摆着卖的红糖小果串,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来。
脑海当中不自觉闪过黄衣鹅裙少女坐在牛车上晃着小腿,手指捏着红糖小果串,鼓着腮帮子一动一动,弯着漂亮眼睛吃它的模样。
她乌黑松软的长发用红绳绑了起来,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也绑了红绳。
边吃边含糊不清跟他说,“闵哥哥,这个好好吃呀,可是吃多了牙疼,我阿娘总是不许我碰……”
少女的声音轻灵而悦耳,他看着她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她躲避不及就会瞪他,好像炸毛的小猫。
闵致远忍不住闭上眼睛,抿紧侧额。
这么多年了,她到底在哪里?
“……”
丝嫣觉得蒲矜玉上马车时的神色不太好看,一路上都牵挂着,可抵达晏家,她下马车的时候,神色似乎又恢复了正常,看不出破绽。
因为蒲矜玉出门之前叫侍卫对晏夫人身边的老妈妈动手了。
她回来的时候,晏夫人叫了她过去一趟。
知道自己压不住她了,晏夫人跟晏将军告了状。
晏将军历来不管内宅的事情,但今日晏夫人被气得眼前发黑,连连叫着头疼,他也担心再发生上次的事情,所以在蒲矜玉出现的时候,直接问了她怎么回事?
蒲矜玉对于晏将军倒是如常恭敬,福身行礼问安,解释说她在家中太闷了,想出去散散心。
“家中的宅子这么大,还不够你逛的吗?”
晏将军还没有说话,晏夫人已经率先一步呛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