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矜玉挑了不少胭脂,她让丝嫣在外接着帮她挑选,她要去里间试一试。
蒲矜玉一直都是自己涂脂抹粉,不给人看她的本来样子,丝嫣听从她的吩咐,等在了外面帮她挑胭脂,选口脂。
甩开丝嫣之后,蒲矜玉从袖兜里拿出一锭金元宝,问跟进来的铺员,后门在哪?她要出去一趟。
那人看出她的身份非富即贵,收了钱也不多问,领着她出去,还答应帮她打点。
蒲矜玉戴上斗篷帽子,抬脚往阮姨娘给她的住址走。
被禁足的那些时日,她一直在看京城的舆图,加上这两世的记忆,对于地势她已经烂熟于心。
很快就绕到了那巷子,她提裙上台阶,直接叩响了门扉。
不多时,有人来开门了,是一个老婆子。
“你是…?”
对方看着她询问。
蒲矜玉刚要开口,还没说话,她的视线直接越过这老婆子看向了后面的经春。
没想到蒲矜玉居然会来,经春如同从前一般,小心翼翼给她斟茶。
“三……大……少夫人……”
磕磕绊绊好一会,她才蹦出来一句请用茶。
蒲矜玉四处看了一圈,方才端起茶盏,但她没喝。
“经春,你如今过得看起来真是不错呢。”
“少、少夫人说笑了,这要多谢您……”经春不知道她的来意,说话越来越磕绊。
蒲矜玉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,忽而一笑,她取出一个瓷瓶。
经春不解究竟是什么,问了她。
蒲矜玉道,“毒药。”
经春吓得一噎,脸色比方才还要白,“……”
没一会她就选择跪下来,跟蒲矜玉求饶,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蒲夫人问了,她也没说什么,请蒲矜玉给一条生路。
生路,上辈子,谁给她一条生路了?
如果她没有重生,这辈子依然要死。
这些人个个都把她当成替身,当成傻子愚弄。
“我就是来给你送生路的。”
蒲矜玉笑着将她搀扶起来。
“可您说这是……”
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
蒲矜玉道这是假死药,吃了能够令人屏息。
“您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