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唇清咳一声,“…真的歇了。”
蒲矜玉闻到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,眼底烦躁萦绕着,但因为困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闭上了眼睛接着睡。
翌日,碍于昨日夜里发生吵她歇息惹了她不快的事情,晏池昀着急去官署,但因为有事想要跟她说,却也没有直接把人给叫醒,而是很有耐心静等着她醒过来。
外面的下属几次想要催促,但又不敢开口。
蒲矜玉睡了许久,一直到用早膳的时辰,她才睁开眼睛。
惺忪的眼睛睁开,见到在床榻边沿坐着的男人,人还有些许怔愣。
他笑问她醒了?
蒲矜玉顿了好一会,她才慢慢爬起来,晏池昀伸手搀扶她。
蒲矜玉被男人拉住手,她坐在床榻边沿,丝嫣上前给她穿靴子,她看向一旁的晏池昀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这句话其实不太好听,但晏池昀没有说什么,答非所问道,“有事与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
她站起来。
晏池昀看着她蹭到了一些胭脂的面庞,“这些时日我要离京一趟,留几个人在家中给你使唤。”
说是使唤,恐怕是监视?蒲矜玉心中有数。
晏池昀的确是想要监视她,但更多的是为了保护,晏夫人那边的气还没有消,加上蒲夫人凶巴巴的,唯恐他不在,这两人找她麻烦。
“你去哪?”
她问了。
晏池昀道,“抓捕要犯。”
那神偷是地下赌场案的关键人物,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,除此之外,他也想要提前了结这件事情,所以打算亲自去接应。
蒲矜玉眸光一闪,“哦。”
“我会尽早回来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这件事情结束,带她离开京城出去散心。
既如此,她也应该快点了结这边的事情了,蒲矜玉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。
已经耽误了许久,他陪着他用了早膳。
见到晏池昀避开了辣酱等菜色,只吃一些清淡的。
蒲矜玉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薄唇上。
察觉到她看过来,晏池昀微微勾唇,给她夹了菜。
“……”
晏池昀时常早出晚归,往前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着家,这些时日倒是往来得勤,都是为了照拂蒲氏。
晏夫人心知肚明,纵然惦念着孩子的事情心有不满,可晏池昀如今可是家主,她做母亲的,窝着一口气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