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嫣便只给晏池昀舀了一碗放到面前。
晏池昀闻着眼前的甜酿,一股淡淡的药味,他捏着勺柄搅了一下,“我也要一起吃么?”
蒲矜玉微顿,她隐藏好自己的心绪,她嗯一声。
“那怎么没有给我也拟一个方子来?”
“你没去。”
她抬头,一本正经回他。
晏池昀就是想惹她多说几句话而已,这才跟她绕弯子,毕竟她今日难得的多开口了。
蒲矜玉收回眼之时,男人已经吃了那甜酿。
吃了几勺,晏池昀问她,“你刚才说昨日在等我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不是已经交代了,若有事派人去官署寻他?
蒲矜玉道,“婆母叫你去说了什么?”
她指的是,晏池昀被晏夫人叫去的那一会,她在等他。
想到昨日母亲所说的话,晏池昀用膳的速度降了下来,她一时没接话。
蒲矜玉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,垂眼之时眸色微动,她已经猜到蒲夫人有可能跟晏池昀说了些什么。
毕竟昨日晏夫人已经派了人跟着她,晏夫人明白她的动向。
“婆母怀疑我不干——”
净字还没有说出来,晏池昀的视线已经扫了过去,莫名凶戾,她乖乖闭上了嘴,只是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。”
蒲矜玉不吭声,眼见她又要恢复沉默寡言的样子。
他叹了一口气,给她夹了一块芙蓉糕,“不是凶你。”
蒲矜玉看着玉盘中的糕点,又看了一眼男人,而后她夹起来吃了。
见到她慢条斯理吃着糕点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垂着眼睫很乖,哪里有昨日那般踩他的样子。
或许是这些时日的亲近有所成效,她也有所动摇了吧,总算是愿意跟他讲话了,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。
晏池昀又给她夹了一块,这次她蹙眉了,直接开口拒绝道,“我不喜欢吃甜食。”
这是嫡姐喜欢吃的,她不喜欢,每次吃甜食她都想吐。
除此之外,甜食太松缓了,会令她紧绷的思绪变得松弛,甜腻腻的东西会让她生出渴望,她过往的人生怎么能有渴望?她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。
即便是可以了,现在已经有了渴望,她想离开的渴望,但她也不喜欢吃甜的东西。
可她方才居然吃了,明明不喜欢怎么不提前讲?晏池昀刚想说话,但又觉得于事无补,因为她已经吃完了。
看来,他对她还是不太了解,这一些都要多多留意。
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
他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