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池昀犹豫一瞬,看向那堆被撕毁的信笺,只能如实道了内容。
他说完之后,蒲矜玉不吭声。
话已至此,他不能跟着她装聋作哑,毕竟那封信看起来很蹊跷,他也派人去查了,不如探探她的口风。
“是谁写给你的信?”
没想到的是,她防备得像一个刺猬,“你没有派人去查吗?”
晏池昀又被她噎了一下,“……”
“查到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生气了?”
他不自觉摩挲着她的手腕。
蒲矜玉勾唇冷笑,不想与他缱绻,她往回抽走自己的手。
晏池昀加大了力道攥她的手腕,不叫她退离,可她就好似不怕疼,不怕手腕脱臼,硬。生生往后退,手腕都挣红了。
为了不伤到她,晏池昀皱着眉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蒲矜玉挣脱之后看着她手腕上攥出来的红痕,那冷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手。
她垂眼之时,侧脸的冷漠和疏离显得十分清晰,依稀还流露出几分诡异的病态。
从进门到现在,他看着她的侧颜,眉头就没松开过。
良久之后,他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着实拿她没办法,再次道了一声抱歉。
“若你不喜欢,我会撤了那些人。”
“你会么。”
她反问。
“会。”
因为看着她的样子,若是接着查下去只怕又要吵了,而且她真的很不对劲,整个人的状态诡异得说不出来。
到底是她本身的性情使然,还是她病了?她是不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,有心病?
他心里盘算着找郎中或者太医给她看看,又怕她不愿意,这件事情真要实施起来,只怕还需要从长计议。
“会不会嘴上答应,私下又去探查?”
她再问。
晏池昀将无奈摆到俊脸上,“你与我成亲也快有四年了,你觉得我会是这样言而无信的人么?”
的确不是。
她和他成亲可不止这三年多四年,而是快两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