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妈立马老实陈情道递过许多次,每次也都收了一些银钱。
三年来都没有出过纰漏,谁知道这一次居然就被家主抓到了,难不成那信有什么问题?
晏池昀一听,心下微惊。
这几年居然都有这样的信笺递来。
“少夫人往日都收了么,她有没有回信?”
老妈妈说收了,但之前是由蒲挽歌身边的贴身丫鬟经春收的,而且也是由那小丫鬟把回信递出去,除此之外,还会捎带一些衣料等物。
因为包袱是装好的,只依稀摸出来是衣物,并没有真的打开过。
信中人问她要东西,她都给了,想必外送的东西不只有衣料,更有银票等物。
老妈妈还说之前经春在的时候,每每来信,蒲挽歌都有筹备包袱往外送,近些月,蒲家人照常送了书信来,但她却没有给过回信,也没有再送过包袱。
“可知道递信之人是蒲家的谁?”
晏池昀接着问。
老妈妈摇头道不知,就清楚是蒲家来的,毕竟找的人是蒲挽歌。
沉默看了跪在地上的老妈妈半盏茶,瞧着对方惊慌失措,额头布满冷汗的样子,想必再没有隐瞒了,晏池昀没有继续追问,他微微抬手让身边人善后,而后回了庭院。
回去的路上,他吩咐下属暗地里去查递信人的身份,再去找她之前那个贴身丫鬟。
那人跟了她三年,必然知道些东西。
回想起之前那丫鬟与他“抢人”的奇怪举措,加上她引导他所认为的,那丫鬟是她嫡母身边的人,这一切或许还隐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。
但究竟是什么?她的出身么?她到底是不是蒲夫人的女儿?
“大人,先前蒲家陪嫁过来的还有一个老妈妈,可否需要一道彻查?”
晏池昀脚步微顿,忽而想起来之前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老仆,但近些月再也没有见到人了。
“查。”
那人走了之后,她的贴身丫鬟也离开了,这一切倘若说是巧合……
一次可能是巧合,但若是巧合多了,便不会再是巧合,只能是人为。
回去的路上,晏池昀想了想,还是不要打草惊蛇,他将这封封存之后看起来完好无缺的信放了回去。
也没有递交到她的手上,而是让人还给那个老妈妈,安排她次日再将信递给蒲挽歌。
她已经沐浴好了,但没有等他,径直躺下歇息。
晏池昀沐浴上床榻之时,蒲矜玉已经彻底睡了过去。
他看着她入睡之后显得无比恬静的侧颜,她如常已经上好了脂粉。
他看着看着又好奇她本来的样子了,她不施粉黛,究竟长什么样?会不会跟现在差别很大,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人?
想着想着,他忽然朝她伸手。
她此刻没有什么防备,要想得知她本来的样子也非常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