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池昀是想把她变成嫡母蒲夫人那个咄咄逼人的毒妇样子么?
成亲的前三年他都不爱她,冷淡疏离得要命,现如今怎么就爱了?
是因为她勾引他沉沦,可就算是有点兴趣,也只是想骗她睡吧。
呵,诡计多端的贱男人。
蒲矜玉想通之后,她脸上真实的情绪渐渐隐退,转浮上来一些他希望看到的假面,她问他真的吗?
不只是问他,甚至还伸出了细嫩纤长的食指时而抚摸,时而戳着他的胸膛,顺着月薄锦衣顺摸着他的肌肉纹路。
“我在你眼里这么宝贵?”
她的嘴角噙笑,眉眼弯弯,手指戳摸得他有些许痒。
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挑逗,他耳尖已经染上了淡淡的薄红,神色却依旧正经肃穆,“嗯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“你很珍贵。”
所以不要说自己是赔钱货了。
他方才攥握住她的手,就被她给挣扎开了。
蒲矜玉又在戳着他的胸膛,她垂眼,不再跟他对视,眼底泛起一些算计,语调软而幽幽,“那你会为我做一些事情么?”
“什么事。”
他隐隐有些许猜到了。
“日后不允许让蒲家的人再借晏家的势狐假虎威。”
原本还想让晏池昀打压蒲家,但她此刻还顶着蒲姐的身份样貌,做得太过了,唯恐被他察觉。
不能一蹴而就,那便徐徐图之,她有的是耐性。
“我对付你的母亲,你不生气?”
他再次过问这件事情,比方才问得更具体了一些。
“为何要生气?”
她反问他,甚至表明了自己的心绪,“我很愉悦。”
“因为母亲自幼待我不好,你对付她,正合我的意。”
她还跟他提起一件事情。
上次他过去蒲家寻她,她之所以没有露面,是因为又被打了,还被罚跪了一夜。
晏池昀闻言瞬间蹙眉,“上次不是摔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她很认真,“是母亲打的,母亲经常打我。”
闻言,晏池昀的脸色越发沉了,她贵为蒲家唯一的嫡女,在蒲家竟然过得如此憋屈可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