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她可有想去的地方。
她对他显然很防备,因为他从她的眸色当中看出了试探和怀疑。
晏池昀挑眉,“莫不是疑心我要将你带出去发卖了?”
“你会么?”
她反问。
“不会。”
晏池昀给了确切的答案。
想着她心里或许还装着红杏出墙的一根刺,晏池昀朝她走过来,坐到她的对面。
“我昨日说的话并非儿戏,绝不是唬你,那件事情就此揭过,往后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但你绝对不可以再犯!”
言及最后一句,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变得严厉而肃戾。
她听着他说话,看着他的眼睛,默不作声。
他在等她的回答,可她默不作声。
“你不信我?”
他又问。
晏池昀端坐着,回迎着她的目光,他的手指不紧不慢敲打着桌沿,让她若有什么顾虑只管说出来就是。
蒲矜玉顿了顿,她在想昨日发生的事情,想到他的沉溺,对她说的欢喜。
回味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,若是她再犯了,他要如何?杀了她,休弃她?她倒是很好奇呢。
“没有。”
她总算是给出了回答,纵然只是简短两个字。
晏池昀拿她颇没办法,她实在是沉默寡言,而且做事有些许随心所欲,完全不惧怕他的样子。
何止是不惧怕他,她连死都不怕。
提及生死,他又想到一件事情,是蒲夫人娘家的事情,他也跟她提了提。
然后他隐晦的发现她来了兴趣,不像是担忧,更像是看好戏的瞧了过来,甚至要一个确信般地问了问,“你对付了我母亲?”
想说不算,可对付蒲夫人的娘家,差不离也算是对付蒲夫人了,没什么区别。
“嗯。”
晏池昀观察着她的神色承认了。
蒲矜玉的确是来了兴趣,她甚至微微起身,挺直了腰身,放下手里的地形舆图。
“为什么?”
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