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蛋花污得厉害,他却没有嫌弃,低头落了一个吻在她的眉心之间。
“有多喜欢?”
她又娇娇低吟着,气若游丝的问。
“…不知道。”
晏池昀闷声。
或许要比他所认为的心动更多一些,毕竟这一次她如此用力打他的脸,他还低三下四与她求和。
后半夜,蒲矜玉没有再问,她放纵自己与他亲近,回应他的吻,与他在一起沉沦于水深处。火热的夜晚。
“……”
翌日,晏夫人自然听说了那边的动静,听到两人又要了水,而且不只是一次,她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贴身的老妈妈见她冷了脸色,忙上前劝了两句,道昨日晏将军说得对,晏池昀不是那种会沉溺于男女情爱的人。
他如何做必然有他的考量,如今他已经是家主,还是不要过于强压他的主意,免得令母子之间闹嫌隙生分了。
“况且,依着奴婢来看,眼下大公子虽容了那蒲氏,不过就是图个新鲜,主要是近来您催着要孩子,彼此之间夫妻情热嘛,往后冷落下来,您再旧事重提,这和离啊,也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“是吗?”
晏夫人捏着眉心,脸色依旧缓不下来,“幸而这件事情没有在京城当中彻底闹开,否则我的淑儿和溪儿可怎么在京城立足?”
即便是没有闹开,现在晏明溪择婿都有些难了。那日看到蒲挽歌偷人的可都是一些高官贵妇。
“四小姐还小呢,且不急姻缘一事,过一两年,大公子厌倦了蒲氏,与她和离,四小姐的婚事必定能够妥妥帖帖。”
晏夫人叹了一口气,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“那程文阙呢?”
“大公子还关着呢。”
身上有伤差点挨不过去,找了人喂药,但也不过就是吊着一口气。
听说那程文阙不老实,时常叫嚷,现如今被人塞了嘴,五花大绑的关着,平日里就只喂一些馊掉的米汤。
“这样的祸害还留在晏家做什么!”
晏夫人拍着桌子,“他舍不得蒲家女,非要留她在身边贪鲜也就罢了,难不成连她的情夫也要容下?!”
鬼迷心窍的爱屋及乌也要有个限度!
“你派人去告诉他,早点给我处置了这个祸害,别留在我们晏家玷污门楣!叫祖宗蒙羞!”
“是。”
老妈妈把消息带过来这边的时候,蒲矜玉正在和晏池昀用早膳。
老妈妈留意到晏池昀居然在给蒲挽歌夹菜,她低着头简略传达了晏夫人的意思,没多话说别的事情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