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话,还是维持着要离开的动作。
他要上前抱住她吗?
绝对不能砸了眼下的局面,程文阙心一横往前一走,顺着她的臂膀,从后面拢抱住她,“我…我并非此意。”
绝对不能放走蒲挽歌,否则他前些时日的努力就打水漂了。
被他从后抱住的女郎面色浮现冷笑。
她不说话。
程文阙无法猜测她内心的想法,只能越发拢抱住她。
“我只是觉得时辰太短了,万一你不舒服怎么办?”
万一她不舒服?他是怕万一出事吧,把话说得那么好听。
蒲矜玉在心里算着那丫鬟去往前厅的脚程,还有晏夫人带人过来的时间。
程文阙一语双关,蒲矜玉也听出来了,他是想告诉她,他还是个雏吗?
“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辰了。”
她猛然转过去,直接推着他往床榻上去。
程文阙又一次震惊,他都想不到蒲矜玉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。
他还在惴惴不安忧虑着她沉默下来的内心想法,她忽然转身就把他给推到了。
因为没有防备,他被她推入床榻当中,而且是以围困,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。
程文阙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大胆,他的紧张开始外泄,“少、少夫人。”
“叫我挽儿好么?”
她用纤长的细指点上他高挺的鼻梁。
这是嫡姐的闺名,她还在世的时候,嫡母经常这样叫她。
程文阙感受到她趴了下来,挨得好近,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了,淡淡的,跟刚才的不太一样,但是更好闻,他有些许热。
蒲矜玉看着身下的男人,唇边勾起勾人的胆笑。
她的手指往下滑,点到他的唇上,程文阙瞬间知道她的意思了,紧张张口,“挽、挽儿……”
“大声一些,好么。”
她说她喜欢听他的声音,让他多叫几声。
程文阙的身躯和思绪都被她压制,顺着她,磕磕绊绊叫了好几声挽儿。
“嗯。”
她勾唇笑,“阙郎,以后你就这么叫我,我很喜欢。”
她的手指又开始往下滑了,滑过他的下巴,顺着他的喉骨。
看着他受不住的轻启薄唇,蒲矜玉俯身,侧身躺到里侧,单手撑着头颅,她的手指宛若灵蛇一般划开他的衣襟,轻而易举揭开他的腰封。
程文阙紧张到呼吸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