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蒋厅南自己早就疯了。
明天是最后一场考试,阮言哪怕身体不舒服,也还是要趴在床上看书。
蒋厅南给他切了点水果送过来。
看见阮言蔫吧的样子,他有点心疼,“差不多就行了宝宝,挂科也没什么的。”
阮言飞快抬头,“不讲不讲,你才挂科。”
蒋厅南伸手摸了摸阮言的头发,“寒假要回去吗?”
阮言愣了一下,“不,不回吧。”
可寒假和暑假还不一样,中间还有年节呢,他总不能过年都不回去。
蒋厅南没再说什么。
第二天考试的时候,阮言嘴巴还在嘟嘟囔囔的重复知识点,韩秋跑过来和他八卦,“你听说了吗?咱们导员离职了。”
阮言震惊,“什么?”
“反正也要放假了,下学期我们会新调来一个导员。”
韩秋低声说,“我们现在的导员也是走后门进来的,不知道惹了谁,好好的工作没了。”
阮言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皮一跳。
不会是……
上课铃响了,考试要开始了,韩秋赶紧撤退了。
阮言腰还酸着,强撑着答完卷子就交卷走了。蒋厅南在门口等他,见阮言出来赶紧把他抱起来,大手给他揉着腰,“还难受吗?”
阮言摇摇头。
“考试辛苦了,我们去吃饭。”
阮言把下巴垫在蒋厅南的肩膀上,忽然开口,“蒋厅南,我有件事想问你,我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再说出口。
问了又怎么样呢。
就算是蒋厅南做的,还不是要为了给他出气!
阮言才没有那么好心,他可小心眼了,欺负他的人他都记着呢。
想到这些,他又舒服了,抱紧蒋厅南,“我想问你,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做啊。”
蒋厅南气笑了,“行,回家,现在。”
“补药啊!!”
考试后不久,刘珍就开始催阮言回去,她平时对这个儿子都是放养的,这次这么急着催他回去,想也知道是因为蒋厅南。
阮言给老妈打电话,直白的开口,“我回去了蒋厅南怎么办呀,他也没有什么家人,不能自己过年呀。”
刘珍气的头疼。
这么快就胳膊肘向外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