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抱你去。”
“你昨天做的我好痛。”
阮言完全把自己爽的事抛之脑后了,一股脑的控诉,“我说了不要了你根本不听。”
蒋厅南干脆道歉,“对不起宝宝,我昨天喝酒了有点耳鸣,没听清。”
“……”
阮言被欺负的很了,一肚子脾气,都朝着蒋厅南撒过去,蒋厅南自知昨晚过火了,任打任骂,抱着人去洗漱了,又哄着人喂了小半碗粥。
阮言吃饱喝足,又不困,只是身上没劲儿,让蒋厅南抱着他去花园里溜达。
他挂在蒋厅南身上,像一只无尾熊一样,搂着蒋厅南的脖子,嘴巴还撅的老高,不停指挥着,“我要在这里架一个秋千,那边要种玫瑰花,要橙色芭比多头,这边这可以摆桌椅,我们可以在这里喝咖啡。”
阮言说的话,蒋厅南无有不答应的。
他偏头亲了亲阮言的侧脸,“还有什么地方不喜欢,都告诉我,这是我们家,都顺着你的心意来。”
阮言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然开口,“老公,之前……我是说前世这个时候,你在做什么啊?”
蒋厅南一顿。
那个时候,他当然在拼命打工。
为了赚点钱,蒋厅南什么没做过,去西餐厅刷过盘子,也当过家教,他拼了命的想往上爬,不止是想做人上人,更是为了赚够家产,好光明正大的去找阮言。
但这些话,他不想和阮言讲。
这是他的事,是他为了得到阮言应该付出的,不需要同任何人说。
见蒋厅南不吭声,阮言气鼓鼓的凑过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,“怎么不说话,不会这个时候在找漂亮小男生吧?”
蒋厅南皱眉,拍了拍阮言的屁股,“说什么胡话。”
问是否有前男友这件事是老生常谈了,之前刚结婚的时候阮言也好奇的问过,蒋厅南攥着他的手,低声,“从头到尾,都只有你一个。”
那个时候阮言还不太信。
他一直觉得,像蒋厅南那个身份的人,一定是在外面玩的花着呢。
可结婚这么多年,蒋厅南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了,阮言也没再想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事。
想到这些,阮言戳了戳蒋厅南的胸膛,“真的假的,我是你的初恋?”
蒋厅南面无表情,“初恋,初吻,初抱,初做。”
初做是什么鬼……
阮言好笑的仰起脑袋,“那你怎么不问我啊?”
不用问,从蒋厅南得势后,阮言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查的清楚,不然怎么会那么巧,阮言就进了他的公司,这当然有蒋厅南的手笔。
阮言不知道,好几次他出去玩,身后都会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隔着车窗,蒋厅南近乎贪婪的看着阮言的面容。
阮言和别人多说两句话,蒋厅南都焦躁的晚上会失眠。
他低下头,用鼻尖抵着阮言的鼻尖,“不问,我知道你没有。”
不然蒋厅南自己早就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