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,她反手攥住他的手,带他离开了这让他厌烦的餐桌。
陆凛扬起唇角,顿时觉得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可爱起来。
因此,他可以原谅这里所有让他厌烦的人类。
浸满少女气息的闺房里没有开灯,窗外的路灯碎银般漏进来几缕微光,剩下的天地间,只充斥着两人粗重的喘息,与愈发灼人的气息。
“现在,陆医生要吃葭葭的嘴唇吗?”
回答谢以葭的,是陆凛骤然覆下的炽热双唇。他一向冷静自持,很少有这样失控的一面。仿佛真的饿极了,把她当成了一道果腹的餐食,急切地将舌头探进来搅动。
“葭葭,葭葭,葭葭,葭葭。”陆凛反复碾吻着谢以葭的双唇,低唤她,“老婆,老婆,老婆,老婆。”
谢以葭不知何时被抱起,双腿圈着陆凛的窄腰,整个人轻飘飘地被他带向书桌边。
每当这个时候,谢以葭总能最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凛的体魄。他清瘦的身形里爆发出的力量,总能让她心头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。
桌上的书被带得摔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,可两人谁也没心思去管,任由它躺在那里。
谢以葭捧着陆凛的脸,低声问他:“今天有不开心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对于要不要孩子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他们夫妻俩一直没有认真探讨过这个问题。
谢以葭以前始终带有几分本能的抗拒,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做好一个母亲。可是很奇怪,她却莫名觉得陆凛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父亲。
“听葭葭的。”陆凛含着她的唇说。
如果谢以葭想要个孩子,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。
当然,这份满足,绝不会是以让她承受十月怀胎的生育痛苦为代价,而是让他自己。
他本来就不是这颗星球的原生住民,不是遵循人类繁衍法则的男人。
为什么不能是他怀孕呢?
当然可以。
陆凛小心将谢以葭抱到床上,分开她的双膝,俯身。
谢以葭脚踩在陆凛肩上,提醒:“不准撕坏裤袜,我在这里没有备用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套,套在抽屉里。”
谢以葭异常兴奋,顾得上这头,又顾不上那头。
下一秒,陆凛单手圈住她的脚踝,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。
事实上,以人类的形态与妻子亲密,早已经无法满足陆凛的渴望。只不过,他不能露出自己的另外一种形态,那样只会吓到妻子。只有在妻子意乱情迷时,他才敢悄悄试探,缓缓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