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:“比较危险。”
谢景山闻言,对他说:“多多注意安全。”
“叔叔放心,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席间聊着聊着,话题不知怎么的转到了谢以葭小两口身上。
不出所料,又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老生常谈:
“你们小两口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?”
“都结婚两年了,也该提上日程准备准备了。”
“你们夫妻两个人都长得那么好看,生下来的宝宝一定非常可爱。”
“如果打算要的话,还是得趁年轻。”
谢以葭庆幸的是,她的父母都不是古板守旧的性格,对于她是否要孩子这件事并不强求。
但在今天这样一个场合,难免有一些打着“为了你好”的亲戚,各种游说。
没办法,谢以葭只能敷衍回答:“我们目前还是先享受二人世界,顺其自然吧。”
亲戚们看出谢以葭的敷衍,又把矛头转向她身边的人:“陆凛啊,你也加把劲儿。你父母都不在了,要是在的话,应该也想你为你们陆家多添点人丁。”
陆凛闻言,漫不经心地抬眸,朝对方轻瞥了一眼,神情淡漠得像块木头,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应。
他一言不发的态度,忽然让席间一阵冷场。放在早前,他这态度会让人觉得没礼貌、傲慢。但这两年下来,大家算是知道了,陆凛这个人又闷又内向,没主见,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就在气氛凝滞的瞬间,江洛适时开口:“看来大家都是免费生育宣传大使呢,人家小两口的事情,就不劳你们操心了吧。”
这场小风波,终究在亲戚间的体面里不了了之。大家对陆凛的沉默不多做评价,但脸上都有着不动声色的轻视。
酒过三巡。
江洛起身,不经意对上陆凛抬眸的面庞。因为陆凛对酒精过敏故而滴酒不沾,在这个场合显得有些另类。
四目相对的一瞬,礼貌起见,江洛隔空朝陆凛颔首,算做打招呼。
谁料,陆凛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当他是一道无关紧要的空气,全然无视他。
“……”江洛一口闷了杯里的白酒。
席间的聒噪和大声的交谈,时常让陆凛心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厌烦。厌烦到,他想把所有人的嘴唇都用针线缝起来。
人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,明明内心各怀鬼胎,偏偏热衷于用喧闹的交谈掩饰内心的贫瘠,用虚假的演技包裹骨子里的伪善。
他们的存在,无时无刻不在污染着地球上的空气、浪费地球上的资源。
当然,在场所有人类都比不上他的虚假做作。明明厌恶到了极点,还要面无表情隐忍。
“怎么了?饭菜不合胃口吗?”谢以葭自己吃得半饱,一看陆凛,几乎没有怎么动筷。
陆凛点点头,这些饭菜的确不合他的胃口,他低头在妻子耳边坦诚道:“还是葭葭的嘴唇比较好吃。”
谢以葭无奈地白了他一眼。
可很快,她反手攥住他的手,带他离开了这让他厌烦的餐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