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亲他脸颊时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不知道的人撞见了,恐怕以为他是台突然被卸下电池的仿生人。
他就那样傻愣愣地定在原地好几分钟,一双眸子蒙着水汽般的迷茫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缠绵的吻让谢以葭起了最直观的生理反应,她不知何时被他抱着坐在餐桌上,被分开了双膝,他挤了进来。
生理期前后,夫妻二人已经有十几天没有那么亲密了。
可有关那些可疑人员的事情还没处理清楚。
谢以葭强迫自己的理智回归,捧着陆凛的脸颊说:“对了,附近应该有监控,我们现在去报警还来得及。”
陆凛充耳不闻:“老婆,专心和我接吻好不好?”
“等一下!今天你运气好没受到伤害,不代表每次都能这么好运。而且有这些人的存在,不止是你,附近的居民都有一定的危险。”
陆凛没说的是:因为祂们都死了。
可他喜欢看妻子为了他而一脸紧张,且散发着蜂蜜渍过的荔枝味。每次她软着嗓音叮嘱他、关心他时,这股气息就会愈发清晰,是她专属的印记,唯独他能嗅闻得到。
在谢以葭的再三坚持下,终究还是报了警。
警方的效率很高,没多久就调出了事发时段的监控。
就在陆凛的动物诊所不远处,当时有一群穿着黑衣的可疑人员围着他,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。
可遗憾的是,监控画面里压根看不清那群人的脸,更让人头疼的是,监控设备竟然还遭到了损坏,关键的影像片段已模糊不清。
“他们当时对你说了什么?”谢以葭询问。
“并没有说什么。”
“真的很奇怪,但总之,我们以后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好,听葭葭的。”
陆凛这人,做事总带着股过分的谨小慎微,落在外人眼里,就会有一种胆小怕事的观感。
就拿平时与人打交道来说,他从不会与人起正面争执,哪怕是别人故意刁难,也总是先想着息事宁人,笑着放低姿态。仿佛骨子里就胆小怕事,凡事只求安稳,像只把自己裹在硬壳里的蜗牛,小心翼翼地守着一方天地。
上次有人故意到动物诊所挑事,说陆凛差点治坏了他家的狗,非要退费。陆凛二话不说退了钱,还再三赔了不是。
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那只小狗活蹦乱跳的,压根就不像被治坏的样子。
坏的是某些人的心肠。
谢以葭的父亲谢景山就评价过陆凛,说他性子太弱,长相又过于俊美,少了点男人该有的硬朗劲儿。
可谢以葭反倒觉得陆凛这样的性格刚刚好。她厌恶某些人那些大男子主义的做派,把霸道当个性,完全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。
“那,今天还要去郊区吗?”谢以葭对丈夫的怜爱欲开始泛滥,“如果你不想去的话,我们就待在家里吧。”
“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