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诊所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谢以葭耐心询问。
“不是。”陆凛语气无辜。
“那是怎么了呢?告诉我。”
“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群非常奇怪的人。”
准确来说,祂们并不是人。
“他们对你做什么了?伤害你了吗?”谢以葭认真检查起陆凛的身体,想到他大衣上的一点血渍,不免心里一惊。
“祂们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因为祂们根本来不及对他做什么。
谢以葭却心有余悸:“年底了,不怀好意的人多了起来。他们应该是看你好欺负,专挑软柿子下手。”
陆凛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,歪了一下头,问:“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?”
“对啊,你白白嫩嫩、瘦瘦弱弱的,一看就很好欺负啊。”谢以葭笑着轻轻捏了捏陆凛的脸颊。
“是吗?那老婆可以亲亲我吗?”
陆凛有一副温柔的,浸着晨露般的青年音。
这副嗓子,在低声说出一些露骨的话语时,仿佛会生出别样的蛊惑力,总是容易让人心猿意马。
哎。
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丈夫啊。
于是谢以葭捧着陆凛的脸颊,在他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。
可这分毫没能填平陆凛心底的空洞,那股无措的情感像藤蔓般缠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还想要更多,想要到近乎贪得无厌。
老婆真香,老婆真软,老婆真暖,老婆真甜……
老婆只属于他。
在谢以葭退开前,听到陆凛说:“老婆,我可以吮。吸你的舌头吗?”
他总是用最一本正经的诚恳语气,吐出那些能让人耳尖发烫的撩拨话。例如:老婆,可以张开让我看看吗?老婆,可以把手指头伸进去吗?老婆,可以舔一会儿吗?老婆,可以进去吗?老婆,可以再来一次吗?
谢以葭刚开口,陆凛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妥协的气息。他将灵活的舌尖精准地钻入她的口腔,寻到她湿软的舌尖缠了上去,带着几分急切又缠绵的力道,与她辗转吮吻。
陆凛的体温在上升。
彼此的呼吸都被他搅得灼热又混乱。
谢以葭还记得,结婚前的陆凛可是连接吻都不会的纯情男人,哪像现在这样如鱼得水。
她第一次亲他脸颊时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不知道的人撞见了,恐怕以为他是台突然被卸下电池的仿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