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复杂地合上照片,眼不见心不烦往外套包袱里一揣。
换好衣服的青染看见他的动作:“你那不是有一份结婚证么,拿我的干什么?”
岑听夜站直身体回头:“你就这么放着?”
“?”
青染:“不然买个保险柜锁起来?”
他是开玩笑,谁料岑听夜听了果真点头道:“当然。”
淡然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岑观昼的影子。
青染被噎得一堵,半晌后淡淡反问:“噢,不是要跟我离婚吗,这会儿不离了?”
被洗手经过的岑听夜在额头重重亲了口:“不离。”
一起在楼下物美价廉的早餐店吃过早饭,岑听夜开车送青染回郁家。
车子抵达郁家别墅外,下车前青染当着男人的面撤去障眼法,从冉钰又变回郁青染。
看完这一幕的岑听夜眸色幽深,不知在想什么。
今天周末,郁父不出意外在家待着。
为避免撞见麻烦,青染让岑听夜待在车上别下来,自己下了车。
岑听夜摇下车窗跟他说话:“既然你不想回郁家,那什么时候跟我结婚?”
结了婚就能跟他回岑家,随便青染当闲人也好,当花店店主也好,别又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。
青染想起个维持人设带来的后遗症,故作为难:“陈阿姨可不待见我。”
岑听夜看他装。
“你都能搞定她儿子,还怕搞不定她?”
紧接着又道:“你只需要考虑自己,其他的我来解决。”
青染眸中漾开潋滟的笑,他就喜欢人类这种解决问题的自信和能力。
“那……”正想说解决完了再来问他,身后便传来一声稚嫩天真的童声。
“妈妈,坏人咬小叔叔嘴巴!”
不远处被白蓉蓉抱在怀里的郁岁岁脆声说。
汽车旁对话霎时一静,两人定睛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一门之隔内白蓉蓉抱着女儿有点尴尬,她真不是故意偷听。
实在是小孩子在家里待不住,她本想着带岁岁去小区逛逛,结果刚走到门口便看见门外的郁青染。
她好奇送郁青染回来的人是谁,便抱起岁岁想走近点不经意地打声招呼。
哪知道小小的孩子眼神这么好,隔着镂空的大门,比她还更早看清车内是谁,还认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