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着手机,惋惜地对孟逐溪说。
孟逐溪可不满了,嘟囔道:“孟言溪这是在干什么呢?忙得电话都不接。”
骆珩:“就是!去美国快半个月,不说给兄弟打个电话吧,回来至少跟兄弟说一声啊,什么事要他这么迫不及待?”
路景越靠在不远处,淡淡看着这俩单细胞动物。
但他事不关己,孟言溪的好事会不会被打断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只是看着,没吱声。
结果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。
骆珩:“说不定是干活太累,睡了。要不咱们去顶层找他吧?”
孟逐溪:“他最近住这边吗?”
骆珩:“不知道。管他呢,反正就在楼上,又不远,去敲门看看,不在再说。”
孟逐溪想想点了下头,觉得可行:“好,马上就是零点了,找我哥一起跨年,表达下我一年一度的孝心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当即往电梯走去。
路景越:“……”
为了他兄弟的快乐,他真是操碎了心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:“算了吧,孟言溪这会儿应该在忙。”
孟逐溪单纯地问:“都这个时候了,他还能忙什么?”
骆珩:“就是,知道孟总事业心强,但这可是跨年夜啊,这个时候还有谁陪他忙?”
路景越想了一下,说:“事业心强,所以才争分夺秒,直上云霄啊。”
……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窗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跨年倒数声,伴随着今夜最美妙的一束烟花直上云端炸开。
大床上,两具身体紧紧相拥。
滚烫的汗水在战栗中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