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乱买的,普通尺寸,对他有点小了。
他拆开外盒包装,勉强戴上,其实有点难受,但现在出去买只会更难受,他选择当下。
重新覆上去,带着点坏,咬她的耳根,他笑意轻浮:“不是给你看过吗,怎么不买大的?”
今昭:“……”
诚然她看过,但她实在不知道,得是怎样的天赋,才能把这句话组织成这样,将那点骨子里的坏发挥到极致。
今昭不想听他说话,侧头吻上他的唇。
男人大掌握住她的腿,勾上自己劲瘦的腰。
……
电话铃声响起时,孟言溪正身陷泥泽,不可自拔。
光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照出。
冬天的布料厚重,手机屏幕亮起的光被削弱,但在晦暗的卧室里也足够明亮,照着胡乱扔在西裤上的那条鹅黄内裤,中间被浸透的一大片颜色幽深。
床上,男人肩背的肌肉一次次用力鼓起又放松,节奏极快。
常年自律锻炼的身体,一身薄肌,线条流畅漂亮。汗水挂不住,从锁骨流到绷紧的胸肌,又随着大幅动作,落到她的小腹。
和她融合在一起。
感官的酣畅淋漓让两人都忘记了周遭的一切,烟花也好,突兀的铃声也好。
后来今昭似乎是听见了,半开半阖的眸子循着声音去找,很快,下巴被他握住。
嘴全被他堵住了。
孟言溪将她抱下床。
他面对面抱着她,伴随着身体下坠的力道,今昭被他弄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头皮发麻。
孟言溪也头皮发麻,他抱着她一步步走过去,将手机连同裤子,一起踹到了卧室门外。
厚重的实木门隔音绝佳,顿时阻绝了坏事的手机铃声。
而这短短的一路,今昭崩溃得尖叫。
上面下面都是水。
……
“没接。”
骆珩连打了两通电话给孟言溪,无不以机械的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”告终。
他举着手机,惋惜地对孟逐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