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都没吃,就把我拉到荒郊野岭,肆意妄为!
宴世的动作微微顿了下,沈钰心里一紧,以为自己骂得太狠了。
下一秒,宴世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礼貌:“谢谢小钰夸奖。”
沈钰:?
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下,有条触手贴了过来,在边缘反复确认位置,存在感清晰又克制。
沈钰下意识抓住了宴世的衣袖。而宴世依旧穿着整洁的衣服,带着一贯温和得体的笑意,低头看着自己的爱人。
两个人都衣衫完整。
这一点反而让沈钰更崩溃。
他真觉得这人是个变态了。
“还……还在外面。”
宴世温和:“我们都好好穿着衣服的呀,什么都没做。”
他又轻声补了一句:“也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沈钰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。他很想呵斥那些不听话的触手让它们安分点。可念头刚起,触感就已经贴得更紧,完全不在他的指挥范围内。
沈钰明白,就算自己伸手去扯,还会有其他无数条触手冒出来。
这人……
最多的就是触手了。
那股触感忽然越过了最后一点阻隔,贴得过分紧密,压迫感骤然加重。
沈钰整个人颤了一下,眼睛里的光几乎是一下子被点亮,又迅速失焦。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碾过去,只剩下模模糊糊的疑问。
他抬眼去看宴世,看见对方依旧低头望着自己,目光安静、专注,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那一瞬间,沈钰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有点抖,“你是不是在生气?你是不是在生我和邓博允的气?”
宴世弯起唇角:“我怎么会生气呢?”
“也对……”沈钰勉强找回一点理智,低声嘀咕,“我只是给同学讲个题而已……你怎么会那么……小心眼呢……”
沈钰的话都没说完,感知又被猛地压住。
被精准抓住了某个最容易失控的节点,身体先一步给出反馈,呼吸瞬间乱了节奏。
……
这人就是在小心眼!!
“我真的只是讲题啊,而且……而且我还当着他的面,牵你的手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股压迫感再次加重。
沈钰终于彻底说不出话了。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又一下,声音卡在喉咙里,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