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看了一会儿:“这次吃的地方这么远吗?”
宴世:“嗯。”
车子最后在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停下。远处是水面,风不大,景色安静。宴世没有立刻下车,只是把车窗降下来,让风吹进来。
沈钰看了一会儿风景,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,他老实道: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宴世笑了一下。
“没事。”
他说,“很快就会饱的。”
·
沈钰忽然对宴世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以前他一直觉得,宴学长属于那种温和、礼貌、对谁都很体贴的类型,顶多就是在某些时候……有点不太做人。
可现在他才意识到……
这人哪里只是偶尔不做人。
这人分明是蔫着坏。
居然能一边维持着那张斯文冷静的脸,一边在自己还没吃饭的情况下,把触手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。
沈钰:“你……”
他下意识抿了一下嘴,还没来得及反应,触手的尖端已经顺着这个细小的动作贴合上来,封住了他的唇。
温热的营养液顺势流入。温度比体温略高,顺着唇缝滑进去,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应。
沈钰挣了一下,没挣开,牙齿条件反射地咬住那截触手。
宴世感受着触手上那带着抗拒意味的小动作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“小钰,可以再用力点。”
沈钰:?
其余的触手继续悄然靠近,贴着他的手臂、腰侧、小臂内侧,将人一点点分开,又稳稳贴上来。
触感从不同方向同时压上来,温度与湿意透过布料传递得异常清晰。衣服还在,可被触碰、被包围的感觉却毫无阻隔地渗透进来。
沈钰试着去扯,手腕刚一动,就被挡住了。那些触手就像是小孩一样,认准了地方,安安静静地停着,又持续不断地落得很实在。
触感顺着那两点往外扩散。
沈钰呼吸一乱。
自己太善良了。
居然任由宴世这么胡作非为。
他眼角泛着点红,声音发虚,还是咬牙骂了一句:“宴狗……你是不是禽兽……”
饭都没吃,就把我拉到荒郊野岭,肆意妄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