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别去了,今天生日你已经很累了,好好休息,爷爷奶奶会担心的。”
“没事,我和奶奶说过了。我说送你一段,她同意的。”
宴世的喉结滚动了下:“……行,只送到酒店,明天一早你就回去。”
沈钰立刻点头:“好。”
两个小时后,刚把沈钰送到机场外的酒店门口,宴世的飞机也因为落地方的天气原因延误了。
宴世看了一眼信息,沉默。他推着行李进门,在前台停下,报了身份证:“两间房。”
……
两间房吗?
沈钰接过房卡,指尖微微收紧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宴世,对方已经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的房门,温柔对他笑了笑:“小钰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沈钰低低说了一声。
房门合上。
宴世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,呼吸一点点变重。
灯没开,影子在脚下迅速铺展开来,压抑了一整晚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。无数黑色的触须从阴影里探出,贴着墙面游走,末端轻轻敲在沈钰那一侧的墙上。
宴世转身进了浴室,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可毫无作用。
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,胸腔起伏,腹部线条随着呼吸起落,热意几乎完全不受控制,肌肉的青筋快速跳动。
手机在洗手台上震了一下。沈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,压得很低,明显带着不安:“宴学长……我房间里好像有什么,好吓人……你可以来看看吗?”
宴世再度深呼吸一口,将浴巾围好,来到沈钰房间。
男人有些沙哑: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
沈钰轻轻关上了门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亮得惊人,水光轻轻晃着,情绪毫不掩饰,紧张、依赖,还有一点点即将分别的不舍。
他伸手抱住了宴世,额头轻轻抵在对方胸前,呼吸微乱,却没有退开:“宴学长,既然你明天就要走了,而现在又在酒店……
“最后一晚上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不用分房睡。”
最后一丝理性被完全撕裂。
宴世的脑海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个字。
繁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