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料中的爆炸声并没有出现,那枚烟花只是在空中冒了一点火星,随即彻底熄灭。
夜空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院子里,爷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:“哎?最后一个炮怎么是个哑弹?”
沈钰明显慌了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话:“啊刚刚是我……是我……是我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卡住了。话编不下去,声音也越来越小,只能站在原地,脸被夜色和烟花的余光一起染得发热。
宴世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影子在脚边不受控制地翻涌,本该被压住、被锁住、被理性牢牢控制的部分,正在疯狂向外蔓延。
小钰刚刚……说了爱我。
那些属于卡莱阿尔的本能像是终于抓到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,开始低声喧哗。
占有。
确认。
留下。
触手。
繁衍。
生育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上来,血液在身体里乱窜,耳边甚至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下一瞬,舌尖被咬破,剧烈而清晰的疼痛猛地炸开,宴世的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也爱你。”
·
十二点,像童话里钟声敲响的时刻。一到时间,魔法就会失效,不属于这里的人,必须离开。
沈钰挥手:“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宴世点了下头,转身接电话确定行程,意识几乎是瞬间被撕开。
渴。
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偏了一点。青年还站在原地,衣角被夜风掀起又落下,毫无防备。
想喝小钰的水。
想要他的目光失去焦点,只剩下依赖与颤意。
想触手深深,小钰的腹部微微起伏。
想让小钰完全无意识,只能一句一句说爱我。
想我的气味……来到最深处。
宴世深呼吸,拉开车门:“小钰?”
沈钰坐在后面,理直气壮:“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“你还是别去了,今天生日你已经很累了,好好休息,爷爷奶奶会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