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个人偶的出现,夏玄言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他知道,咒杀之道,天哭洞天为当世前三之列。
而天哭山为天哭教的外围,位于天哭洞天之外,但也拥有完整的传承,乃是他心目中的选择之一。
天哭教主手中的人偶娃娃,则是天哭教的特殊产物。
此刻,只见天哭教主用细长的手指,灵活的将那根发丝在人偶上反复洞穿,使那缕黑色发丝与手中的人偶形成一体。
随后,她将手中被发丝反复洞穿的人偶朝着祭坛上的高台一丢。
人偶就徐徐落在祭坛的高台之上。
随着人偶的落下,整个洞窟内的幽蓝符文骤然明亮了数倍,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声。
台上的九颗骷髅头骨眼眶中,同时燃起豆大的惨绿色火焰。
阵图开始缓缓旋转,暗红色的雾气自骷髅口中喷吐而出,缠绕向那个人偶。
随着暗红色雾气的融入,原本瓷白的人偶上顿时出现一条条蔓延的纹路。
纹路似人体的血管走向。
随着血色纹路的生成,耳鼻眼口等七窍纷纷显化成型。
面容虽显模糊,但是粗略一眼,就能看出与江宁有五分神似。
“夏家主,”天哭教主收回手,看向夏玄言,语气平静道:“我再提醒夏家主一次,仅凭这一根发丝作为媒介,因果牵联太弱。要想咒杀次子,非一时三刻之功!”
夏玄言负手而立,语气淡然:“我心中自有定计。”
旋即,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,似在解释,也似在陈述他心中的想法。
“我要的,本就不是立时毙命。咒杀之道,贵在无声无息,如跗骨之蛆,如滴水穿石。让他慢慢感受精血亏虚,神魂萎靡,气运消减之苦,让他明知有恙却难以根除,在日渐衰败中惶恐,在挣扎无望中绝望岂不更妙?”
天哭教主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夏家主是要攻心为上,钝刀割肉。这般咒杀,虽见效慢,但却对心高气傲,正值崛起之势的年轻人而言,折磨尤甚。原来一切都在夏家主的计划之中。”
夏玄言神情平淡,没有继续多言。
“那我便动手了!”天哭教主道。
回应他的,此刻只有夏玄言的微微点头。
下一刻。
她抬手一甩,一缕紫芒乍现。
随后,置于祭台上的人偶的心脏处,一根细如牛毛,暗紫色的飞针牢牢扎在胸口,针尾此刻在不断晃动。
随着飞针的扎入,祭坛上的阵图缓缓运转,墙壁上的幽蓝色符文犹如活物在不断蠕动。
丝丝缕缕的紫气不断朝着那根暗紫色的飞针汇入。
“夏家主,只待诅咒之力渗入五脏六腑,便可落下第二针。三针落下,便会身死道消!”
“善!”夏玄言点了点头。
然后抬手朝着天哭教主丢去。
天哭教主当即抬手一接,只见手中已出现一个玉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