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听闻,夏家主有意将那位东陵侯招为女婿加入玄黄大洞天!为何如今却是态度一转,付出大代价,要在天哭山相隔万里之遥,咒杀那位东陵侯?”天哭教主道。
闻言,夏玄言淡淡一笑。
“很简单,因为他不识相!”
“原来如此!”天哭教主一副神情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,然后又道:“即如此,那请夏家主与我去祭坛处。”
“好!”夏玄言点了点头。
片刻后。
一处隐秘的洞窟中。
洞窟穹顶高悬,无数幽蓝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岩壁上缓缓蠕动。
在洞窟的正中央,则是有一个祭坛。
祭坛由一颗颗暗沉如凝血的黑石垒砌而成。
呈九层阶梯状,顶端平整,刻画着一个繁复到令人目眩的诡异阵图。
阵图中心凸起,为一个台状。
在台状的四周,则是镶嵌着九颗拳头大小,不断渗出暗红雾气的骷髅头骨。
夏玄言与天哭教主步入洞窟,那老态龙钟的老妇则恭敬地守在洞口。
“便是此处了。”天哭教主指着祭坛,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带着回响:“此坛以九幽秽土为基,融入了三千年怨魂的残念,又以地脉阴煞滋养了七七四十九日。咒杀之力,足以穿透万里之遥,无视寻常的护身法宝与气运庇护。”
夏玄言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祭坛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不再多言,抬手取出一个寸许长的玉盒。
玉盒开启,盒内静静躺着一根乌黑发亮,约莫两寸长的发丝。
“这是?”天哭教主道。
“媒介,那位东陵侯曾经在洛水县遗留下来的发丝!”夏玄言道。
“仅是一根发丝吗?”天哭教主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怎么了?”夏玄言问道。
“仅是一根寻常发丝,虽也可以作为媒介,但是此种媒介过于弱了!”天哭教主摇摇头,然后又道:“夏家主可知那位东陵侯的生辰八字?”
夏玄言摇了摇头:“不知。”
“即如此,那就只能凭借这根发丝,而如此诅咒之力会过于微弱,以那位东陵侯如今的修为和肉身体魄强度,能拖很久!”天哭教主道。
“无妨!”夏玄言淡淡一笑:“让他慢慢衰弱,让他慢慢感受到死亡的到来,这是更为严厉的惩罚。”
听到这番话,天哭教主看了夏玄言两眼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夏家主既然不介意,那就如此了!”
话音落下,她凌空一抓,玉盒中的那根发丝便轻飘飘地飞起,落入她的右手中。
随后,她纤细如玉的左手摊开,伴随着光芒闪过,手中顿时出现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偶。
看到这个人偶的出现,夏玄言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