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小安的兴奋,希卞就没有一开始意识逐渐恢复时候的开心。
作为斯扎拉克的孩子,他敏锐地察觉到安格隆所说的“战争”是什么含义。
他们两个种族正在开战,而且各自是统治者的孩子?
不过也有宽心的一面,小安说他的哥哥希望有美好的世界诞生,或许战争总会结束。
至于小安提到的扎文——
希卞犹豫问道:“你说的扎文,是一位法皇吗?我有一位叔叔叫做扎文。”
死灵的社会体制全面继承了尼赫喀拉人。
小安得意笑道:
“不错,就是他,如果我们是朋友——”
他忽然哭丧着脸:
“那我就不能喊它小扎了,也要喊他叔叔,我哥哥一直要我讲礼貌。”
一时间希卞都无法估计,面前这奇怪存在的情绪到底应当如何考量。
他的父亲一直希望培养他的政治素养,哪里会有机会会像这样的幼童一样自由变化情绪呢?
失去情绪控制能力的族人也是被视为浪费宝贵生命的蠢材。
小安的脸色阴晴变化很快,得益于父亲提过的那些前后相悖的道理,他轻而易举地从这些人生哲学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的:
“算了算了,那以后咱俩各论各的。”
“我好久没和同龄人一起玩了,我们来玩玩具吧!我哥哥给我做了不少呢。”
小安像是显摆一样将家里的零碎物件,很多都是亚伦雕刻的练习品拿出来。
还有一些不规则面的骰子。
这种游戏被爸爸称为桌游,自己设置好规则就能玩。
通过每回合移动棋子,投掷骰子进行结算,推进剧情。
然而原体太过智慧,他一个人就能考虑到所有的结果,怪物和勇者也都是自己操控,实在无趣。
马鲁姆叔叔对这个不感兴趣,爸爸沉迷钓鱼,哥哥沉迷做木工。
他总不能找老五来玩。
现在总算有了一个能陪自己玩的同龄人,这才是游戏的最大的乐趣!
小安嘴上说个不停,嘴里跟机关枪似的,介绍清楚规则,就拉着希卞重新坐下来开始玩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