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烬眸底墨色翻涌,呼吸加重,这次涌出的欲望,并非她刻意为之。
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他联想到了霁月。
明明说好的等他,却莫名要和他分手。
等那么多年都可以,怎么仅仅叁个月就变了。
厉烬心头烦躁,沉眉问道:“谁?”
“昨天刺杀李健的那个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霁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心底的大石多少落了些许。
厉烬这人虽然看起来凶,但说到做到,除了说好走两天就跟走失儿童一样了无音讯。
原本只记了一笔掐脖的仇,现在又记上一笔,得想个办法在不暴露的情况下继续刷他的分。
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这些,而是她被黄瓜戳得难受死了。
双腿一动都有些酸,尤其是那次被那个白脸男弄劈的右腿,刚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,此刻一动就刺骨钻心。
霁月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。
屋内拉着窗帘,没有开灯,黑蒙蒙的视线里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床边。
差点把他给忘了。
霁月轻轻喊了一声:“神商陆。”
床上的人似乎动了一下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正要摸索着开灯,神商陆突然痛苦地哼了一声:“别开灯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霁月心急如焚,忍着腿上的疼痛,快步走到床边,手刚抬起来,就被他顺势擒住。
他的掌心很多汗,凉得像块放在室内许久化了大半的冰块。
霁月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压在了她腕口,静静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。
她轻叹了声,将他耳鬓长发撩进指缝中,“把出来了吗?”
“我没有和他做。”
神商陆垂下手,整个人有些无力。
其实把脉并不能把出她有没有行房事,只能听出她有没有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