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里还设有榷场,与辽人进行交易。
王冈骑在马上,任由北地的寒风吹打,对清荷让他进车的呼喊置若罔闻。
他前些天也确实进车里乘坐了,车厢里点着暖炉,大家盖着王家制作的羊毛毯子,暖暖和和,有说有笑,也挺好的!
可是清荷那娘们有些人来疯,聊着聊着天,她就开始在毯子里动手动脚……
王冈原先对这事也不在意,尤其还跟阿青说着话,就怪刺激的……
然而清荷见王冈没有拒绝,就越发的得寸进尺,变本加厉,把玩着自己的发钗,时不时的就掉在地上,然后她就钻进毯子里去捡。
可捡了几次之后,就变成了找!
王冈心里对这种行为是拒绝的,事后他也批评过清荷,不该在阿青面前做这种事!
可是她不听……
这就没办法了!
女孩子家面皮薄,你总不能严词呵斥吧!
然而就在昨天,清荷再次找东西的时候,阿青见她久久找不到,外加王冈神情有异,突然一把将毯子给掀开了……
当时那场面,连风儿都不敢喧嚣了!
现在想想王冈都觉得尴尬,尤其是阿青看他那眼神,悲愤中夹杂着羞恼,羞恼中又混合着屈辱!
直到现在,对王冈都没有个好脸色!
王冈又哪里好意思上车去,阿青是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的,与别人总是不同的,这种事也太尴尬了!
“呔!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!”
突然一声呼喝打断了王冈的思绪,他茫然的抬头看去,只见道旁突然跳出来一条大汉,五大三粗,手中还拿着一把丁瓜锤。
王冈一阵恍惚,想起当年去齐州之时,也遇到过劫匪,那好像是元丰元年的事了,都过去五年了!
而今霸州上任又遇到了劫匪,这难道是因为我招这个?
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长得清秀,看起来善?
那不是欺负老实人吗!
“兀那小白脸,爷爷已经三天没吃人了!识相的就留下钱财,饶你一条性命,否则休怪我刨开你的胸膛,挖出心肝下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