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屈才!不屈才!”孙羽杉连连摆手,眼中光采更盛,“我师傅说过,能将家常菜做出滋味,才是真本事。”
杨炯心中大呼“完了完了”,这分明是要赖上的架势。
他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孙羽杉同志,我可要提醒你,如今你自由了,再无人能指使你做什么、该做什么。天高海阔,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怎还能走回头路?”
“我现在就想给你做饭!”孙羽杉站起身,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为什么呀?”杨炯哭笑不得。
孙羽杉眼圈忽地红了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倔:“你……你不是说要做亡命鸳鸯的么》”
“我那是玩笑话!玩笑你懂不懂?”杨炯急急分辩。
孙羽杉却不理他,只盯着他手中那双筷子,闷声道:“我做的菜不好吃?”
“好吃啊!”
“你不爱吃?”
“爱吃啊!”
“那我往后天天给你做!”
“呃……”杨炯一时语塞。
孙羽杉却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,转身就往门外跑,跑到门边又回头,脸上绽开一朵明灿灿的笑:“就这么定了!不许反悔!”
说罢掀帘而出,竟欢快的跳了起来,很快便消失在了月洞门。
“造孽啊!”杨炯收回目光,苦闷得直跺脚。
一寸金以手扶额,长叹一声:“少爷,老奴知道您顾念旧情,可也不必将自己赔进去吧?照这般下去,日后咱府上的花匠、车夫、马夫,是不是都得换成姑娘家了?”
杨炯颓然坐回椅中,喃喃道:“我身上这桃花煞,当真这般重?”
“老奴虽不懂望气之术,但从结果上看,确实如此。”一寸金摇头,满脸无奈。
杨炯听了,一咬牙,霍然起身:“走!回莲花山!我非得将这劳什子桃花煞洗个干净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