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一巴掌拍在了齐致远脑门子上,将后者敲得身形一晃。
“得了,知道你小子得意着呢,还给我装。
老咯老咯,临到了结果在自己徒弟这里走了眼。
十几年来,错把凤凰当山鸡,啧啧啧,可笑,实在可笑啊。”
这种话呢,听听就得了。
甭看老头子嘴上满是假模假样的挫败感慨。
其实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呢!
这种情况下,齐致远这个宝贝徒弟,自然就得开口捧着了。
知道老头子心眼并不算大,当徒弟的,还敢附和着来一句“那可不!”吗?
“哪里的话?!师父其实慧眼如炬,徒儿资质的确算不得出众。
能有如今这番成就,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还是自在些吧。”
师父伸手一挥,打住了这番文邹邹的对话。
而后他老人家很没形象的往后倒去。
一团云彩便恰到好处的将他老人家的腰托住——
嘶!竟然当着齐致远的面来了个“咸鱼躺”!
“怎么,想笑?
想笑就笑吧,反正老头子我的那些个黑历史啊,想必都被你小子给晓得完了。
别的不提,百足那个臭屁家伙就不是个藏得住话的!
如今想想自你幼时起,我那些故作姿态的模样。
啧,真是傻乎乎。”
齐致远本来没想笑的。
听这番话,倒真有些忍俊不禁。
师父翻了个白眼,不再拉扯着这个话题不放。
而是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。
开口数落起齐致远的“不是”来。
“你能有今日这般成就,是你自己的造化。
慑服于师长威严,便可行谄媚之举?
这是我今日尤其要批评你的地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