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齐致远却觉得,常坐于故人坟前,于无尽思念中蹉跎一生,似乎才更加符合这个故事的基调……
总之。
这也许是游戏世界的本来剧情。
也有可能是师父为了救世而特意为之。
但无论哪一个猜测是对的,齐致远都无比庆幸自己越过了这些悲哀的可能性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意义上的感恩于自己那个特殊的天赋能力。
最初见到了世界真相时的道心崩溃,在这种堪称绝望的故事里,简直不值一提。
齐致远不觉得自己有责任拯救世界。
但如果能够做到的话……
又有何不可呢?
在这之后。
照庐师叔是打死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了。
不过他倒是将自己在最开始许下的“好处”,老老实实的送了出来。
“所以……就这?一块镜子?”
齐致远把玩着手中那枚巴掌大的小……“化妆镜”?
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因为他完全没办法从这块镜子上感应到一星半点的特殊。
就像……它只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镜子一样。
照庐师叔白了他一眼。
视线不经意间在齐致远腰间悬挂的长剑上扫过。
他依旧不肯再说一个字。
但那小眼神里传达出来的意思,却再清晰不过——
“小样,不识货了吧?到时候你就知道师叔我对你有多好啦!”
齐致远笑笑,不再纠结。
他索性将镜子贴身放好,甚至都没有将其纳入丹田温养的打算。
酒杯再次斟满。
齐致远毕恭毕敬的举杯示意。
“弟子多谢师叔指导,这一题该怎么破。
弟子已经心中有数了。”
其实这句话并不是对照庐师叔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