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再正常不过了。
你不能指望一个从小就被十字教洗脑,一直洗到几乎连自我人格都快要不复存在的孤儿。
能以客观辩证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。
反倒是他心中对于那恶心信仰的动摇,却恰好反映出了,这娃还算有救。
所以说年轻人多受点挫折也并不完全就是坏事。
若是这次在神州的这种种遭遇,能够将十字教二十多年如一日施加在他心中的那些枷锁去除掉。
谁又能说,这不是他本人的一番造化呢?
虽然变成聋子似乎的确残酷了点也就是了……
一路欢声笑语,埃荷马尔反正是格格不入的扮演着死尸。
旁人也不在意。
随风点破了他的身份后。
谁会关心他这么一个“间谍”的精神状态是不是不对劲?
甚至刚刚得到了新外挂的顾念笙还有些跃跃欲试哩!
该这“龟孙”大闹一场,也好再试试本小姐的剑是否锋利不是?
到底是让她失望了。
直到一行人回到一号安全区之内。
并将埃荷马尔投送到临时作为“监禁室”的空房间里。
这个满脸破碎感的异国小帅哥,愣是连眼皮子都没抖一下。
就像是那种认了命的死鱼。
眼睛里就连“诡异的光”都没有了……
顾念笙她们如何去报备、休整,咱们就不必多提。
顺着随风监视器上的画面。
重点啊,还是得落在埃荷马尔身上。
比起维瑟米尔,埃荷马尔受到的待遇理所应当的有着巨大的差别。
尽管都是俘虏。
但咱们已经知道。
那位猎魔人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算得上是借着明面上的俘虏身份,来达成促使猎魔人公会与管理局取得良好沟通的本来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