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微的咳嗽声,打断了刘娴淑近乎崩溃的思维发散。
“师……咳咳……师妹……
你要是再不振作起来……咳……
我们恐怕就真完了。”
说话的,当然是文娅婻。
那道要命的刀罡,将她劈得跟“索隆”一样。
巨大的伤口,几乎将她完全撕裂。
要不是她习惯性的用数十层流云观护体术法将自己包裹在内。
恐怕这会儿,她已经见了无相了。
不过相较于这身恶劣至极的伤势来说。
心境上,文娅婻反倒还好,她已经经历过一次“生离死别”。
虽然说不上“习惯了”,但她也能认清现实,并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对于葛氏兄弟濒临死亡的境遇,她要说没有自责和后悔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若是能将她的心剖开,或许便能看到其内里,她对于这次带着大家任性妄为的极端悔恨。
然而事情并不会因为个人的情绪而有所改变。
哪怕她现在已经想要以死谢罪。
但现实就是,她的理智正在告诉自己。
谢罪这种事,要留在最后去做。
现在最重要的。
是尽可能的保证,这最后一个因为自己的任性,而落入了杀局的无辜师妹之存活。
啊,也就是刘娴淑。
至于她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最后。
说实话,她已经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了。
“别说话了,师姐,你伤口又裂开了,你别说了。”
刘娴淑手足无措的想要给文娅婻捂住伤口。
但那种巨大的破损,又岂是一双手能捂得住的?
她只能崩溃的看着嫣红的血液,不断的从文娅婻的身体里涌出来。
而后者的脸色,则愈发的苍白了。
“不行,我必须得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