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另外三小只几乎快要晕厥之时。
她还能以理智的状态,向君临发出责难。
“怎么?这是在向我们展示你的手段?”
成年人的伪装依旧很是稳定,并没有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有所衰弱。
文娅婻冷着一张俏脸,尽管脸色有些发白。
却并没有被这样的场景给吓到。
“要杀便杀吧,魔道的禽兽!
做出此等暴行,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!”
事实上她也已经放弃挣扎了。
绝对的实力差距下,她的头脑再怎么聪明,也想不出来能够脱身的办法。
如今,也只有以死明志,避免堕入魔道,令师门蒙羞的结局。
就在她正考虑着是自断经脉而死,还是传统的咬舌自尽之时。
君临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看你,又急。
我有说过,这事是我干的吗?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?”
“当然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藏刀阁主啊!”
君临瞪大了眼睛,将一个受到污蔑的邪道清流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“你说说,我有什么理由对这些父老乡亲出手?
我修炼的虽然是魔功,但对血肉和灵魂可没有需求。”
君临撇了撇嘴。
一副“老子这种高端魔修看不上这种不入流手段”的模样。
挥了挥手,便将之后的画面,给投放到了水幕之上。
“虽然我不屑于以自身的经历来博取同情。
但老实说,这昆城之人,对我而言可是有着活命之恩的。
再者,我修炼的魔功正需要滚滚红尘之气,要是把人杀光了,我还修炼个锤子?”
文娅婻并没有听清楚他的解释。
因为水幕中的画面,已经完全震慑住了她的心神。
只见那一滩滩脓血之中,一个接一个的藏刀阁弟子,不,该说刀魔才对——
缓缓浮现出来。
哪怕不那么细致的辨认,也能看出,这正是苗飞的手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