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烂一地的盆盆碗碗便是证据。
大弟子丁勉倒像是有话要说。
却在他师父的眼刀之下,究竟还是闭上了欲言又止的嘴。
反倒是钟一元,这会儿却委屈上了。
“师兄莫要为这些小事气坏了身体。
说到底,也是咱们藏刀阁当年的确……
总之,若是因为师弟我而闹出这些风波的话。
师兄,我看我还是遂了剑尘师兄的心意罢了。
您知道的,其实我就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,也算快活。”
苗飞“啪”的一声。
便又摔碎了一尊花瓶。
“这件事与你何干?
不就是他们两家,瞧不起咱们这曾经堕入魔道的贼人?
正道正道,呵呵,我也是看透了。
不过是群伪君子罢了!
他流云观又如何?他剑庐又如何?
我倒是听说,最近他们的麻烦,可不少吧?”
丁勉站在一旁,整个人都已经麻了。
要知道,他今天赶来师父面前的原因之一。
便是想要询问他,该如何驰援流云观,帮他们解决这次的麻烦。
现在看来……
呵呵,两家不直接打起来,就已经是件幸事了。
“我还听说,剑尘那个不要脸的在打压你的公司?
有这回事没?”
苗飞的脸上,满是不可置疑。
钟一元挤出了一抹茶味十足的勉强微笑。
说道:
“不碍事的,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