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齐致远整的这些花活。
无相当然是无从得知。
现在的他,只觉得自己有些怪怪的。
事实上。
他眼中所见,灵觉所感。
已经不再是跟齐致远的对战。
莫名的记忆,不断的在无相意识之中闪回。
好在他不是个蠢蛋。
还是能够勉强分辨出来。
这些记忆来自何人……
“济世救人,必承他人因果。
你且记住,值此末法时代。
万事以传承为重,切不可不自量力沾染是非!”——
深山孤楼,漫山遍野的坟茔前。
白须老者指着墓碑,对自己面前的幼童作出这番教导。
…
“诅咒也好,职责也罢。
我庸医楼传人,何时惧怕过这命定的灾劫?”——
头角峥嵘的少年,第一次对敬爱的师父展现出叛逆。
眼里尽是不屈的光。
以及对济世救人,成就千古功业的向往。
只是他却没有注意到。
师父眼底里那一抹不易察觉的自豪。
和怜惜到骨子深处的不舍。
…
“师尊,徒儿此次下山,兴许便再也无法回来。
但您放心,庸医楼传承必将发扬光大!
这酒,便当作践行吧。”
新坟又添一座。
昔日老者,已是冢中枯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