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他不得不承认。
自己的一番表演,终究还是没能帮助自己躲过这要命的询问。
“你就不能不提这一茬吗?”
无相无奈地重新回到座位上。
刚刚的神气也消失不见。
反而像是个被家长在网吧逮到的中学生一样畏缩起来。
“我也没想到那丫头这么刚啊!
老实说,温涟小子被九尾附体这个设定多棒?
按照你的要求,我可是早就做好了各种预案!
除了会吓一吓他以外,绝对不会出什么纰漏!
谁曾想那丫头竟然……
总之,这你可不能怪我,再说。
我不是及时挽回了嘛?”
齐致远摇了摇头,语气十分认真。
“不是说要怪你。
而是,你始终没有明白一个道理。
人,都是有着丰富情感的。
这就是最大的变量。
但在你的计划中,我极少看到你考虑到这一点。
上次师姐的事我本以为你会吸取教训,然而这次。
文子却依旧遭受到了这样的意外。
不得不说,我有些失望。
在对琉璃人施行各种手段时,你似乎已经习惯了将人看作一组简单的符号。
这我并不反对,正如你一直以来所表现的。
非我族类,与我何干?
但对自己人,你依旧如此欠考虑。
这就有些令我无法理解了。
代入文子的视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