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结琉璃死难者的血肉精气,乃至怨气作为培养皿。
这几头大妖,便是那注定要相争的蛊虫。
无论我们是误入此地,还是幕后之人有意为之。
我想。
唯一的机会,绝非是斩杀那头九尾。
而是彻底斩杀全部的蛊虫。
如此一来……”
“我们就成了那,获得存活资格的蛊王……”
文子接上的这句话,显得气氛有些绝望。
因为照此推测的话。
岂不是他们三人之间,也必须得决出唯一一个胜者才行?
下意识的。
眸海温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但随后又像触电般收回了手。
“抱歉抱歉,我想起我那可怜的徒弟了……
总之。
姑娘家家的别太悲观。
没那么严重的。
管它什么蛊王不蛊王的。
咱们流云观的人,岂会被这种破烂空间给困住?
你们安心养伤吧。
等我把阻碍铲除。
我就带你们回家。”
又一次的。
文子的眼泪险些就要流下来。
被师父摸摸头的感觉,好像很久都没体会到了。
而这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。
则几乎完全驱散了,萦绕在这具躯体之上的阴霾。
“嗯!”
她坚定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