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睡吧。”段辛泽隔着被子拍了拍她,跟哄小孩子一样。
江楚昕抽了抽嘴角,再次赶人: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睡了就走。”
江楚昕:“……”
“你这样我怎么睡啊亲?异性同事站你
床头,换你你睡得着吗?”
“抱歉。”
段辛泽第N次道歉,随即起身往外走,手指无意识的揉了揉左耳耳垂。
江楚昕盯着他的动作,在他关门离开前,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:“你如果打耳洞找的不是专业的师傅,可能会引发炎症,最好去医院看一下。”
段辛泽动作一顿:“这是作为同事的提醒吗?”
江楚昕语塞:“当我没说。再见!晚安!”
段辛泽关门离开。
缩在厨房等了许久的陶散散听到动静,悄悄探出头,见段辛泽出来,连忙小声问道:“谈完了吗,昕昕睡了吗?那我们走吧?”
段辛泽恢复以往的冷淡,客气却不容拒绝地道:“麻烦再等一会儿,怕她夜里发烧。”
“哦——”
陶散散挠挠头,其实想说:那我留下就可以,您可以先回家休息。
但是看看段辛泽的神色,这句话又感觉有点说不出口。
半个小时后,段辛泽放轻动作打开门进去,陶散散不放心地蹲在门口守着,却只见到段辛泽摸了摸江楚昕额头和手心的温度,认真严谨的仿佛请过来的私人医生。
陶散散:“……”
打扰了,原以为昕昕和段老师是有感情纠纷起争执闹矛盾,所以,原来都是自己脑补过度吗?
段辛泽一直待到后半夜,天快亮的时候,他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光,看着江楚昕的睡颜,手指放在她的锁骨处的齿痕上轻轻摩挲,随即俯身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抱歉,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