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要走了,他似乎还意犹未尽。
凛绮于是问他,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
辛德瑞拉的目光瞥向老龙的尾巴,什么都没说,可是意思已经很明了了。
凛绮曾经撸过龙的鳞片,送给斯诺镶嵌权杖,他有的,他不能没有。
而且要更多,更好。
凛绮于是从龙尾巴上撸下三四片鳞片,送给辛德瑞拉,辛德瑞拉这才满意。
回到那个城镇后,家里居然已经空无一人,凛绮和辛德瑞拉安放好行李,在街上闲逛,意料之外遇上了玫瑟塔。
玫瑟塔坐在皇室的马车上,一看见凛绮就蹦下车来,眼泪汪汪。
她刚想抱住凛绮,就被辛德瑞拉一下提住了后颈。
凛绮看了看玫瑟塔,又看了看带着皇室标记的马车,与辛德瑞拉对视一眼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玫瑟塔瞪了辛德瑞拉一眼,挣脱出来,抹了抹眼泪,“这件事情说来话长,你还记得那次舞会吗?”
想来也知道,凛绮是不会忘记的。
“就是在那次舞会……”
玫瑟塔哽哽咽咽的叙述起来。
那次,她一走入人群,就和大姐梅塞尔丝走散了,一直在寻找姐姐。
其实在那个时候,梅塞尔丝就乘着人多,偷偷溜出了皇宫。
她喜爱阅读,也自己书写了很多故事,但一直被继母束缚着,不许她抛头露面,跟别说自力更生。
就是在那一次,梅塞尔丝终于找到机会,将自己的稿子投到了出版社。
之后,继母叫她结婚。
她不愿意,就此决裂,就这样从家里搬出去了,现在已经是很有名的小说家。
凛绮:“……”
她当时看到梅塞尔丝手中拿着的书,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可能,安静如幽灵般的梅塞尔丝,内里竟然如此叛逆自由。
“那你呢?”她问玫瑟塔。
又是怎么和皇室扯上关系,出现在皇室的马车上。
“是这样……”
姐姐离开家之后,母亲的脾气变得更坏,每天看她都不顺眼,玫瑟塔也十分惊慌。
她也不想结婚啊!
姐姐走了,下一个不就会轮到她了吗?
她的头脑向来简单,又足够任性,不想做的事情就绝对不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