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我……有过几个女人?”
迦南呆滞地听着这个问题,他根本没明白这句话真正要问的是什么。
他以为,她是在问他,认识多少女性。
那真是太多了,数不胜数……
他掰着手指一个个算过去,嗯,好像怎么也有超过二十个吧。
他抬起头,准备回答,见到银发女性的绿眸中已是杀气腾腾。
“老师……?”
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这种预感是对的。那杀气慢慢地散去了,接着,眼泪浮了上来。
她哭了。他哪里见得了她哭,他马上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幸好,她没有推开他。这说明,她还不讨厌他,他们之间还有可以挽回的余地。
“老师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告诉我,好不好?”
柏莎却也没有多么伤心,哭泣实则是她从他那里学来的技能,她此刻靠在他的怀里,被他的胸口遮住的脸,表情更多的是怨念。
“你骗了我,你说你是第一次,还让我温柔点,结果都是骗我的话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真的是第一次呀。”
“那你掰手指数得又是什么啊?”
“数的是我认识的女性。嗯,像是姐姐们,佩格女士,迪夫先生的妹妹,埃莉卡女士,还有些我在故乡认识的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如果换做其他人给出这个解释,柏莎一定不会信。
但这话从青年口中说出来,听上去又是那样合理。
他的思维方式,的确常常和别人不同。
那,她是误解他了吗?
他……难道真的是个活了一百年还保留了初吻的传奇人物!
她以为,这种人只有埃莉卡读的小说里才有。
柏莎离开了他的怀抱,突然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光看着他。
迦南被她盯得有些不安,“您为什么这样看我?”
柏莎:“我在看一位活了百岁、却还留存了初吻、初次直到现在的男人。”
迦南明白她在说自己,可是,他不是这样的。
他苦笑道:“老师,我的年纪还没有那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