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南微笑,点了点头,当作是认同了她的猜测。
柏莎觉得这种说法也很合理,他的姐姐们以为他们是恋人嘛。
她不禁心里又更喜欢了他的姐姐们一分,果然得到家人的认同,是向恋爱迈出的一大步!
这回无端露出笑容的人变成了柏莎,迦南歪了下脑袋,有些疑惑。
“您又是在笑什么呢?”
柏莎摆手,不回答,她才不要告诉他,说了他也不会懂。
迦南,你终于开窍了一点点点,但还不够多哦。
还好,她是个富有耐心的人,她会慢慢等待他,尽可能在不违背他自我意愿的情况下,和他这样那样。
太好了,柏莎,你不用进骷髅囚牢了,你也不用考虑用魔法困住这个人了!
一切都在向顺利的方向发展,柏莎站起来,心情甚好地向青年伸出手,拉住他转起了圈。
迦南不明白,他就只觉得老师好像特别得高兴,他看见她高兴,他的笑容也跟着变灿烂了。
他陪着她转圈,他想起了他们曾在她办公室的那支舞蹈。
他们那时舞步错乱地靠向了对方,这一次也不例外地将那一幕重演。
她跌进了他的怀抱,她干脆地搂住他的腰,亲昵地抱住他。
他无措了一刹,觉得事情有些美妙得像梦,等他确认这是现实时,他也伸直手臂,将她回抱。
“迦南。”
“嗯?”
“请一定要快点好起来!”
原来,您的高兴和我身体的康复有关……
世界上,再也不会有比您更关心我的人了。
-
已是深夜。
埃莉卡和迪夫不胜酒力地倒在了桌上。
四姐朝黝黑皮肤的青年伸出了手——
“不准动。”大姐说,“我们不能动弟弟的朋友。”
“可我饿了。”四姐嘤嘤道。
“那就吃坎普。”
“吃龙,容易硌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