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不想被其他人听见才这么说话,现在,见到他们这样亲昵,其他人早就识相地离远了。
已经没有必要这么说话了,也许就只是……想要靠近。
迦南的心底,并不介意老师教授其他人安抚魔法,也不介意老师用那个魔法治疗他人。
但、但要说是,陪伴实验什么的,他觉得这种事还是过于亲密了。
何况,安抚魔法还对他造成了那样的效果……
如果那种效果也在半兽人身上出现,要怎么办?如果半兽人也同老师谈论起那个部位,又要怎么办?
他会疯的。那种事,不可以啊,老师……
某种意义上,迦南这时的思维和柏莎完全地撞上了。
她也正想起在他身上出现的魔法效果,不过,她的思考要更私人、更恶劣一点。
“对啊,你在陪我做实验。”
“嗯……!”
“你想成为我最好的实验对象吧?”
“是的,您无论需求什么,我都会为您做到。”
“所以那天你问我为什么要看,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。”
迦南怔住,过了会,他才想起老师说的“看”是看哪里。
啊,那件事,他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的……
您、您竟然是认真的吗?!
柏莎当然认真,而且那番认真的想法还终于在此刻寻找到了理由。
“迦南,”柏莎语重心长道,“我不是很想看,但我必须要看,因为这是实验的一部分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迦南恍然大悟,“您对魔法的钻研精神真是太了不起了!”
而他,乐意为魔法的进步做出贡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