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南就是带着这样复杂的情感,回忆昨天的事,因而他一点也不伤心,心上也没有任何阴影。
他准备要将这件事告诉柏莎,然而这时,她又一次抱住了他,这一拥抱,打消了他坦白的想法。
本性趁机钻了出来,他的心里冒出了个邪恶的念头,那真的是……太邪恶了!
他自我责备着,却无法克制地开了口。
“老师,您可以……触碰我吗?”
“啊?”
“如果您能将他碰过我的地方都再碰一遍,我可能就能忘记那些事了。”
说到这,眼泪适时地落下了一滴,他从不知道,他竟有这样的才能。
迦南,你太虚伪了,也太邪恶了,你在利用老师的善良。
可当柏莎说了“好”,并真将手放到了他身上时,就连他心底反对的声音也安静了。
他想要她想要得快要死掉,仔细想想,他们也已好多天没有深情地拥抱过对方。
他说的是那种,老师独创的,她坐在他身上,触碰过他身体每一处的那种拥抱。
他不知道那叫什么,可他知道老师明白,他殷切地望着她,表情可怜、又有浅浅的欲|望暗伏在他的眼底。
那双对柏莎而言,带有魔力的粉眸,这么近地看着她,仿佛有两轮漩涡藏在其中,在吸引着她下沉。
她无可抵抗,她逐渐忘记了她是要帮他忘记瓦伦,她的行为变成了对她自我欲念的服从。
颠簸的车厢里,他们靠在了一起,他的手握住她,牵引着她触碰自己。
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
他声音微弱地说着,一点点带着她,她的手指,在他的身上徘徊。
她点点头,认真地完成着,她看起来好专注,她是那样真心地想要帮助他呀。
而他又是怎样卑劣地欺骗了她啊!
罪恶感将他吞没,可与眼前的美妙相比,就连罪恶也尝起来份外美味了……
柏莎想哭。她分明最开始是为了帮助他才答应的,可随着触碰的进行,她已经不满足于此了。
她要怎么说出来呢?就算要说,也不能是这个时候吧。
他昨天才遭遇了瓦伦的事,如果今天再遭遇了她,他得多痛苦呀!
他是这样好的孩子,什么也不懂,什么也不明白,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太危险了。
比如说,她。她就是那种潜藏着的,披着好人皮囊,埋伏在他身边的大坏蛋。
随着思考,柏莎的头低了下去,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。
迦南害怕了,是他的骗术被她发现了吗?
他小心地问道:“您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