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想,他要是对这种事上瘾的话,她不就成了大罪人了吗?
他原本是那样单纯的孩子,说要把第一次留给他的妻子,结果,他现在竟会提出“每天都做”这样的事。
这合理吗?不合理!他都变得不像他自己了,而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呢?
是她。是她把这孩子引上了歧路。
内疚狠狠蚕食着柏莎的良心,她也要哭了,为自己触碰了不该碰的人。
可是,她对他又是认真的,她既没打算抛下他不管,也不打算再去拥抱其他的男人。
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,有他一个,就足够了。
但一天一次什么的,还是太频繁了吧。
想罢,她垂手,勾住他的小指。
他被她微小的动作牵引着,看向她。
“一周一次。”柏莎说。
“可我……”迦南张口,想要说点什么,又放弃了,“我听您的。”
“你好乖呀,迦南。”柏莎夸赞他说道,随即想起,不久之前,她也是这么说他的。
然后,他就……
柏莎脸色微变,“迦南,以后不可以像今天这样了。”
迦南表情委屈的,“我以为,您喜欢。”
柏莎诚实道:“不讨厌。但在我们约定的时间之外,你不可以那么对我做哦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……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柏莎不讲道理地回绝道,而真实的理由,被她藏在了心底。
那理由是,他做了那种事后,她就会想要他想要得松不开手。
呜,她真是个没有自制力的女人……!
而她想,她需要有点自制力,她需要给青年留下冷静思考的时间。
他太单纯了,恐怕连爱、性、崇拜都无法区分。
他喜欢她,出于敬意,将她的话语奉为神谕。
她也相信,他从行为里获得了快|感,但身体的快|感和心灵的快乐,从来都不是一回事。
你对我究竟是服从、还是喜欢呢?未来某一天,你会后悔、或是怨恨我吗?
这是个遥远的问题,她想她暂时不会得到答案。
关于这部分的思考慢慢沉了下去,接着,“神秘施法者”的问题又浮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