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莎躺到他的身旁,和他面对着面,“怎么啦,生气了吗?”
迦南眼睛闭起,“我没有生气,老师,我只是困了。”
“真稀奇,你也有困的时候。”
“会哦。”
“如果我缠住你不让你睡呢?”
“那也不行了。”
柏莎蹙眉,“为什么不行啊?”
人的心理很奇怪,迦南缠住她时,她不想要,迦南拒绝她时,她又觉得想要了。
迦南睁开眼,眸光晦暗地看她,“这是个秘密,我告诉您后,您不要嘲笑我,好不好?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我……喝醉的时候,会不行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迦南耳朵通红,“您不信吗?”
柏莎轻咳一声,“有点好奇。”
迦南无法动作,目光却在勾着柏莎靠近,“不信的话,可以试试看哦?”
“嗯?”
“要试试看吗?”
“试试就试试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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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柏莎的人生里增添了一条宝贵经验:不要相信魅魔说的“不行”。
更不要相信,普通的绳子能捆住他。
迦南从背后环抱住他的恋人,“是我错了,老师,我不该欺骗您。”
柏莎无情把他的手剥开,“走了,我们还要去把拉托纳的绳子解开。”
他们离开房间,见到那位魔法之神已经坐在桌边使用早餐。
“早安。”拉托纳抬手,手僵在了半空,他的视线落在柏莎的颈间,瞳孔收缩了下。
柏莎有所意识地摸了摸脖子,转头嗔怪某人:“你是狗吗?”
迦南笑得乖巧,“您说我是,我就是。”
柏莎:“……”
算了,懒得理他。
他们三人和老太太、芝妮雅告别后,离开酒馆,准备踏上回程的道路。
分别前,柏莎和拉托纳确认了距离欧恩去世百年还有多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