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这心灵魔法的抗性还有什么用啊!”
“对其他人有用。对我的话,其他魔法有用。魅惑魔法是个例外,我们天生无比擅长这一魔法。”
柏莎冷哼,“我是该夸你强大,还是该夸你狡猾啊?”
迦南恳求:“老师,原谅我,好不好,请理解我的本性就是一只魅魔。”
“魅魔,还真是个对男人来说很好用的借口啊!”
“可您曾经不也想睡|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得手之后就不在意了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老师,您还记得我的第一次吗?”
柏莎惭愧捂脸,半句辩驳的话说不出口。果然,有的事要么不发生,一旦发生,就无法回头了。
后悔吗?不,比起后悔,还是不后悔更多点。
柏莎避开这个话题,抱住某人的胳膊当作枕头枕在头下。
“晚安,迦南,我还要再睡一会。”
迦南的抱怨声跟着这句话停息,柏莎在怀,对他来说,已是最最幸福的事。
他无声地注视着她的睡颜,一直一直,直到她再次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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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维翻覆手掌,魔法拒给回应,而法师,那些他儿子带来谋反的法师就快追上来了。
不,不是“快”,是“已经”追上来了。
乔治的身影慢慢在戴维眼中变得清晰。
戴维冷冷瞪视着他。
乔治回以笑容,“父亲,人类的魔法很容易制裁吧?只要没了魔晶石,就什么都释放不出了。”
戴维说:“你掉包了魔法塔的晶石?!”
乔治说:“准确来说,是掺入了虚假的石头,如果全部更换,不是马上就会被你们发现吗?”
戴维冷笑,“做得真成功啊,我的儿子!”
乔治头低了低,悠缓道:“我做得还不止这些。魔法生物保护协会、骷髅囚牢、包括您的魔法塔,都已有半数法师替换成了我的人。真遗憾,这么多年,您一个也没发现。”
戴维大喊:“这是因为我信任你!你是我的儿子,我最最相信的人!”
乔治脸上的表情动容了一瞬,又恢复,“父亲,我也想要信任您,可谁叫信任您,就是信任爷爷呢?您盲从爷爷的一切指令,您已经快和他一样疯了。”
“乔治,你太愚蠢了,你爷爷是正确的!”
“正确?害死了那么多法师的事也能叫作正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