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伦先生的时候,老师是那样紧张他、关心他呀。
多琳目露同情,“迦南先生,我没想到柏莎大人表面温柔,私底下是这样强势的女人呢。”
迦南低语:“强势吗……”他低头,陷入思索。
如果这叫做强势的话,他希望老师能对他再多强势一点。
多琳看着他的神情变化,暗想他应该已有些动摇。
她乘胜追击道:“如果我是迦南先生的恋人的话——”
她的话停在了半空,青年猝然变得冰冷的眼光打断了她的话语继续。
那冰冷又很快溶解,化为了一种恐惧。
他看着她,像在看什么怪物,“多琳女士,请不要做这种假设,好吗?”
多琳小声说:“我只是在假设,我没有恶意……”
迦南没有觉得她有恶意,“我没有在说你不好,但对我来说,老师太好了,任何人替代她都会是一场噩梦。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感受。”
多琳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对不起,迦南先生……”
多琳知道,当下光是道歉已没有用,她必须要把僵持的气氛挽回,想了想,她只好拿出绝招。
她拼命眨了下眼睛,让眼泪落下。
“迦南先生,”多琳抽泣着说,“是我太心急要和你聊天了。”
“请不要哭泣,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迦南先生很温柔,不仅温柔而且美丽……”
“谢谢你的夸赞。”
“我一看到你,就很想和你成为朋友。我能有这个机会吗?”
多琳说到这,仰起她那张可爱的脸庞,眨着湿漉漉的小鹿眼,望向黑发青年。
青年也正在看她,而且那种盯视正变得愈加专注。
多琳心下高兴,果然,眼泪是最有效的武器——
她刚想到这,听到青年蓦然开口:“多琳女士,你不是真心想和我成为朋友。”
多琳怔住,“什么?”
迦南说:“你看向我的目光并不纯洁。埃莉卡女士、迪夫先生、坎普,他们看我的目光就都很纯洁。”
多琳说:“我不否认,我对你有所倾慕,可这能代表什么呢?我并不会伤害你呀。”
迦南又一次摇头,他看着多琳,目光犹如他过去看向瓦伦先生。
“多琳女士,你还太年轻,你不了解欲|望对一个人的掌控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