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莎说:“因为那是你的故乡嘛。”
迦南点点头,“是的,被您说中了……”
老师果然很了解他……诶,等下!!!
他嚯地抬起头,粉眸呆滞地望向银发女性。
“您、您……您刚才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,地城是你的故乡,对吧?”
迦南张口,想要反驳,却又说了实话。
“是的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是魔物,是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柏莎有点失望,“哎,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否认下呢。”
迦南从没有想过否认,很久以前,他就希望老师能从他这里把秘密都读去。
只是,他很好奇,老师是怎么发现的这件事呢?
柏莎正在回答这个问题:“如果你问我,是什么时候发现的,答案是几天前。你和戈登的每一次见面,你们看对方的眼神都很怪异。”
“怪异?”
“嗯,我一度还以为你喜欢他呢。”
“我怎么会喜欢戈登先生?不,我喜欢他,但不是那种喜欢……”
迦南解释不清了,他走向柏莎,握住她的双手。
“我只对您有那种喜欢。”
突然的告白让柏莎措手不及,她怔了片刻,没被他影响地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只是我最初的猜测,后来我就懂了,你们看彼此的那种目光,名为‘熟悉’。你们一看就认识很多年,如果你只是一个偶尔去地城的人类,怎么会和他认识那么多年呢?”
迦南崇拜地看着柏莎,“老师,您好聪明,您说得一点没错。”
柏莎笑得无奈,为什么会有人被拆穿身份,还反过来夸奖对方啊。
在她的预想中,青年总是要先挣扎一番,再承认的。
而如果他挣扎,她将会拿出更多佐证她猜测的证据……
比如说,罗伯特说过他是魔物,肯特也说过,纯白种子未说完的话里,也隐约透露过这层信息。
最关键的是,青年的魔法和其他法师使用的是如此不同,他的年龄也不足以掌握消除记忆的魔法。
但如果,他们原本就是不同的种族,使用的是原理都未必相同的两套魔法,这些问题就都能解释了。
柏莎思考着这类事时,迦南忧心忡忡,在做着心理准备。